“大兄弟,看你这气质,应该是体制内工作的吧?”刘芳群问。
她这是想要借机套一下秦授的话,弄清楚他是个什么身份?毕竟,秦授不是住在县委大院的。所以,刘芳群不认识他。
“临时工。”秦授说。
“哪儿的临时工啊?”刘芳群追问道。
“县矿产局的。”秦授是故意说的这个单位。
刘芳群愣了一下,然后,她很好奇的问道:“你买华子和茅子去,是要送给领导,是为了转正?”
“家里有点关系,需要买两条华子,还要两瓶茅子,当见面礼,去见一个长辈。只要拜访了那位长辈,我这临时工很快就可以变成正式编制。”
秦授信口开河,继续在那里鬼扯。鬼扯完,为了增加一点儿真实性,秦授决定来一招打草惊蛇。
“上次拜访那位长辈,无意间听他提起了23年前的那次矿难。说要是能把那次矿难的事给查清楚,他还可以在现在的位置上,更进一步!
要是我能帮到他,不仅可以获得正式编制。说不定那位长辈一开心,还会直接给我一个官当。”
说者有意,听者更有心。孙芳群一听到秦授这话,心中顿时就是一喜。
23年前松林煤矿发生矿难那事,虽然是王仁德的把柄。但是,王仁德毕竟是县长,这个把柄,她一个平头老百姓,就算捏着,也不一定有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