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单生意,她可以赚小两百块,便宜十块钱,利润也是很高的。
秦授提着烟和酒,朝着县委家属院去了。
他提着这些东西,是去看一位老同志。
那位老同志名叫姚振江,是3年前退休的,是从县气象局的局长之位上退下来的。
23年前,王仁德是县矿产局安全科的科长,姚振江是副科长。所以,当年的事情,姚振江肯定是知道一些内幕的。
这个姚振江,秦授是清楚的。他这一辈子,活得很谨慎,应该是没有伸手,拿过哪怕一分钱的。
而且,姚振江也从来没有去跑过官什么的,跟王仁德等人的界限,也划得很清楚。要不然,他也不会被打发到县气象局去。
气象局在县里,那是一个极其边缘的部门。手中没有任何的实权,自然也没有任何的油水可以捞。
秦授之所以决定去找姚振江,是因为他看过那次矿难的报告。在报告上面,只有王仁德这个安全科科长的签名,姚振江并没有签字。
县委家属院,6栋503室。
秦授摁响了门铃。
叮铃!
叮铃!
一个戴着老花镜,头发已经花白,但看上去精神头十足的老头开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