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归灵慢条斯理整理衣裳,雷行小心翼翼拉开车门,少年下车,看着沈园的方向,“不用怀疑,她刚刚就是故意找茬,免得还要向你交待逃学去了哪?”
“呵……”沈清予被气笑了,点了点头又追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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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花衫刚进沈园,就被傅绥尔拽着躲进了角落。她吓了一跳,差点一个手刀横劈了过去,一看是小姐妹才长舒了一口气。
“吓死我了,你躲在这干嘛?”
傅绥尔指了指大门方向,“还不是清予哥,他就在门口逮人,你刚刚没碰见他?”
姜花衫摆摆手,拉着傅绥尔回园,“碰见了,随便应付了一下。”
“随便应付?”傅绥尔一脸好奇,“真的假的?清予哥在学校发了那么大的火,连关鹤都被打了,就这么被你糊弄过去了?”
姜花衫愣了愣,“沈清予打了关鹤?”
傅绥尔点头,“下午放学的时候打的,整个高中部都知道了。衫衫,关鹤跟你出学校有什么关系吗?”
姜花衫嘴角抽搐,“池鱼之殃。”
思忖片刻,她干脆把今天为什么出学校,怎么出的学校以及在医院的所见所闻都跟傅绥尔说了一遍。
信息量太多,傅绥尔一下不知该怎么消化,缓了许久才拉住姜花衫的手,“衫衫,沈眠枝是真的有病吗?”
姜花衫并不意外傅绥尔最先关心的是沈眠枝,她想了想,摇头,“不,她没有病。”
傅绥尔皱眉,“那沈眠枝撒谎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