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归灵反应极快,一记低扫如铁鞭抽向周宴珩的膝弯。
周宴珩疼地眼角微微抽搐,但即便是这样,他依旧没有退缩,对着沈归灵的肩膀用力撞了上去,一把抓向面具。
从始至终他都只有一个目的,撕了这张假面。
沈归灵顺势擒住周宴珩未及收回的手腕,拧身发力,一个凶狠的过肩摔意图将周宴珩砸进湿沙。
不曾想,周宴珩却突然反应过来,在半空诡异一蜷,如同失去重量,双足在沈归灵后背猛力一蹬!两人同时踉跄分开,在沙滩上犁出深痕。
“呼——”
一番交锋,双方都下了死手,胸口的起伏越发明显,但为了暗暗较劲,硬是没发出一点声音。
周宴珩冷笑,“你不说话我也知道是你,一年前的事你现在才找上门,是不是有点太晚了?”
“你母亲的骨灰早就烧完了。”
“不晚。”沈归灵语调平静,慢慢向他逼近。
“嗡嗡——”
就在他刚刚踏出三步时,贴身藏在裤兜里的信号源忽然发出震动。
沈归灵脚步微顿,沉默了片刻转头看向之前周宴珩落水的浅坑。
浪花激荡,不断拍打着沙滩,亮着荧光的手机像无根的浮萍在水面上晃来晃去。
早在周宴珩被踹出去时便已经作出了反攻,他看似狼狈落水,实际是利用这个飞出去的瞬间发送求信号。
求救信号发出的同时会自动开启通讯功能,他刚刚故意激怒沈归灵,为得就是收集证据坐实他的身份。
沈归灵刚刚已经开口认下,现在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