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曼肚子里的孩子是阿启的血脉,鉴定报告已经出来了,是个男孩。你父亲得知消息,高兴得不能自已,两小时前刚立下遗嘱:
-长女萧澜兰行为不端、难当大任,萧家此后每月从信托基金支付五十万作为生活费,除此之外不再提供任何资助。”
“此外,阿启已将他名下所有股权、资产都转移到你未出生的弟弟名下。在他成年前,由我们几位叔伯共同打理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沈娥不敢相信同床共枕二十年的丈夫竟如此绝情,她立即拆开文件袋,一页页翻看。
林曼见状,嘴角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,柔声开口:“姐姐,我知道你一时难以接受。但这确实是启哥的意思,他……他一直盼着有个儿子继承家业,你也是知道的。”
说着,她略带炫耀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。
“啪——!”
突然,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林曼脸上。力道之大,让她整张脸偏了过去,颊上顿时浮起清晰的五指红痕。
整个客厅霎时鸦雀无声。
林曼捂着脸,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,半晌才回过神,一时忘了掩饰,目光阴毒地看向动手的人。
“你……你敢打我?”
沈娥也愣住了,愕然望着不知何时已站到她身前的萧澜兰。
萧澜兰风轻云淡地甩了甩发麻的手掌,眼神肃杀:“你一个贱人,也配叫我母亲‘姐姐’?谁给你的脸?信不信我连你肚子里的野种一并收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