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看了周宴珩一眼,转过头继续给关鹤脑门缠了一圈绷带:「他不需要,你比较需要。」
「……嘿?我……」关鹤一下有些没反应过来。
怎么回事,以前这些小喽啰可不敢这么跟他说话的,现在的活人感怎么这么强?
「你们两个……」
交警队长拿着记录本走过来,转眼见两辆车的车牌,眼皮跳了跳。
嚯!
真特么点背啊!怎么出门就碰见一坨屎?这些个吃饱了撑的社会败类,实在有钱没处花,干脆给他捐点钱吧!
他立马消音,深吸一口气,转头对旁边的警员压低声音说道:「赶紧通知学校,请两边的人到学校里谈。这儿别久留,免得事情闹大。」
关鹤见一群人问都不问就要撤队,登时大怒:「你们怎么办事的?我被人撞了,车还在那,赶紧抓人!我特么要告那孙子谋杀!」
交警队长闻言,立马转了回来:「你要告谋杀?」
关鹤点头:「没错!」
交警队长如蒙大赦,兴高采烈地拨通警署厅的电话:「喂!车队长,我这边有人告谋杀,你过来交接一下啊~」
说着又回头看了关鹤一眼,「是个大单。」
关鹤:「……」
*
育才国际学校,校长办公室。
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,落在宽大的办公桌上,落在墙上一排排荣誉证书上,落在两个坐立不安的人身上。
校长是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戴着金丝边眼镜,此刻正双手交握,一脸愁容地盯着桌上的电话。
教导主任霍振华站在他旁边,手里捏着一块手帕,不停地擦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