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这位知府被下狱,准备带到京城审问。可谁也没想到,在押送的路上被天妖宗的宗主曲红灵给杀了,这件事闹得挺大。”
采大盗?
正在倒酒的姜守中眸光闪动了一下,修长手指摩挲碗沿,若有所思。他想起之前与赵万仓妻子偷情的那个神秘男子。
叫什么“庆哥”。
陆人甲惊讶道:“我倒是知道那位知府被曲红灵所杀,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内情,如此说来,这采大盗倒是无意间干了好事?”
廖捕头笑骂道:“屁个好事,败类而已。知府被下狱后,那采大盗也给吓坏了,连夜逃离青州。若非途中露出了一些蛛丝马迹,没人知道他敢来京城。”
陆人甲扭头对温招娣说道:“弟妹,听到了没,最近京城可不太平啊,小心招惹采大盗。”
温招娣莞尔一笑,捋了捋鬓间的青丝。
……
酒过三巡,已到亥时末,这场离别之酒终于结束。
中途又买了两坛酒,是老廖付的钱。
用他的话便是,以前当小官的时候喝酒不愿付钱,因为都是些人情交易。
如今真正的朋友酒局,这酒钱付的自然舒心。
走出春雨楼,已经酕醄大醉的甲爷好不容易扶着墙吐完,就嚷嚷着要去给青娘洗刷茅房。
走了几步,便躺倒在地上呼呼大睡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