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这个契机,我才会对你生情。若现在你突然毁容了,或者变丑了,我依旧会喜欢你,无论你信不信。”
李观世眉眼弯弯,笑意盈盈:
“哄女孩子的本事确实有一套,乍一听感觉特别真诚,可细品品,又觉得你这小家伙很不老实。”
姜守中一脸无奈:“你要是不信,我也没辙呀。”
就在这时,姜守中眼角余光瞥见李观世不知何时拿起一块边角尖锐锋利的石片,竟直直朝着自己的脸割去。
姜守中吓了一跳,连忙抓住她的皓腕:“你干什么!?”
“我就想试试,要是我变丑了,你是不是真的还会喜欢我?”
李观世一脸认真地说道。
姜守中哭笑不得,无奈说道:
“就算想试,也没必要用这种极端的法子吧。至少在我跟前,我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,哪怕这个人是你自己。”
李观世凝视着男人的眼睛,眼神深邃,似是要将他的灵魂看穿,久久没有言语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轻轻松开纤细的手指,任由石块掉落在地,而后女人眨了眨美目,语气里多了几分俏皮:
“逗你呢,我在开玩笑。”
李观世笑了起来。
虽然女人说这话时似乎是玩笑的口吻,但姜守中心里清楚,以李观世的性子,她是真的做得出来这种事。
毕竟在她心里,对这具身体确实没那么在意。
李观世望着湖泊,幽幽道:
“我之所以来这里,是因为这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一段时光,什么都不用想,什么都不用做,什么都不用承担。
那时候,我和江漪就如同现在这样,躺在这里,她拉着我的手,说些不着边际的趣事。那时候的她真的很可爱,很漂亮。”
姜守中笑道:“江漪就是刀子嘴豆腐心的人,比如之前她一直针对轻尘,但内心却很爱护她。对于你这样的知心好友,她打心底里肯定也是格外珍惜的。”
“……或许吧。”
李观世轻轻挣开男人的怀抱,坐直身子,莹润肩头还沾着几缕被压弯的青草。
姜守中以为女人要结束谈话,便拿起旁边的衣服,却见李观世起身朝着湖泊走去。
月色余韵下,女人的身体上的细汗密如水光一般的羊脂美玉,好似染上了一层光亮的胭脂釉色,无比诱人。
直至这具宛若艺术品的身体,渐渐没入水中。
“不洗洗?”
李观世回眸望着岸上发愣的男人,屈指撩开黏在颈间的几缕湿发。
这个动作让胸前的涟漪漾得更开了,风景无限美好。
可清冷,可调皮,可媚,可傲,可温婉,可娇憨……如果说江漪是魔女,那么眼前这女子便是百变魔女。
姜守中喉结滚动两下,跃进水中。
温凉潭水裹住身体的刹那,他看见李观世狡黠的眸光一闪,还未来得及反应,迎面便泼来一捧水。
姜守中本能地抬手遮挡,水珠还是顺着指缝钻进眼睛,激得他连连眨眼。
李观世见状笑得肩头轻颤。
她望着姜守中,可眼神里却好似望着年幼时的江漪,以及她自己。
“喂!搞偷袭是吧。”
姜守中抹去脸上的水渍,准备反击,可一抬头,却看到那抹动人的雪色身影已如游鱼般滑入深水区。
月影在她腰肢处折成两段。
姜守中追了上去。
李观世的水性极好,之前姜守中重伤坠入江河,也是她带着男人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