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
李南柯干咳了一声,准备开口时却又不晓得说啥,毕竟该说的在马车上都已经说过了。
想起女人说过她和白凤凰是“老朋友”,便问道:“你见过白凤凰?”
“见过。”
“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?”
“很偏激的人。”白如玥语气萧索若秋风,带着几分感慨,“非常非常偏激的人。”
难怪……李南柯心中呢喃。
一个脱光了自己衣服,跑去山上道观自杀的女人,确实很偏激。
“你为什么执意想见她?”
“我不是执意要见她,只是想通过她了解一些事情。”
“关于红雨的?”
“对。”
李南柯扭头看了眼厅外,发现暗中观察的鹅姐已经没了踪影,问道:“为什么你一定要执意调查红雨?”
“为了我自己,为了父皇,为了大臻。”
女人回答的很笼统。
可看着她眼里清澈的眸光,便能看出这份回答出自于真心。
“但有时候你和你父皇,在对着干。”
李南柯再次抛出这个敏感尖锐的问题。
在朝堂上,她选择和皇后林未央为一个阵营。努力推行新政策,与太上皇旧派意见相左,争论不休。
在朝堂下,她擅自调查红雨。
没人知道这位长公主心里在想什么。
原以为女人会避而不答,但对方在犹豫片刻后,轻声说道:“我觉得,有些时候父皇所做的不一定就是对的。你认为呢?”
女人翦水瞳眸直勾勾的看着男人。
李南柯缄默不言。
这个话题他不适合回答,也不适合再延伸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