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捱到现在不吐一个字,就说明她心里很清楚,一旦说了,她和她的丈夫全都玩完。
不说,还有可能得一线生机。
“就算你丈夫能安全渡过这次危机,你觉得他会救你吗?救你这个荡妇?”
李南柯继续说道,瓦解着女人的意志。
女人娇躯因绝望而颤抖,眼里满是羞愧悔恨和茫然。
“对你丈夫而言,放弃你很容易。只要把这些私卖红雨的罪名全部按在你的身上,他就随便脱身,毕竟他背后还是有人的。”
李南柯轻声说道,“你跟了他这么久,多少也应该了解官场里的一些规则。
所以你自己考虑清楚,是打算抗下死罪作为对你丈夫的道歉礼,还是重新开始一段属于自己的生活?”
听着男人的劝说,女人内心动摇了,开始了激烈的挣扎。
毕竟她本来就不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。
而且对李东海的感情,也没那么深厚了,如今不过就是图一个富贵。
“哦对了。”
李南柯忽然又附耳说道,“你偷男人的事,很多人都已经知道了。你觉得李东海,还会要你吗?这可关乎到男人颜面。”
女人脸色越来越煞白,嘴唇也变得惨白。
良久,她颤声说道:“我……我如果说了,我会不会被抓?”
“那就要看,你是否也参与了贩卖红雨。”
李夫人的这句话已经说明她的心理防线崩溃了,李南柯唇角上扬。
女人连连摇头,“没有,我没有贩卖过红雨!都是他一个人做的!我,我虽然知道,但我从来都不碰。”
见女人开始招供,牢房内的众人松了口气。
于胜天摆手示意刚才提着壶浇水的部下退下,目光复杂的看着李南柯,丝毫不掩饰赞赏与感慨。
虽然他相信若继续酷刑下去,女人一定会挺不住全招,但效果却不如李南柯来的好。
自愿招供和被迫招供,掺有谎言的成分是不一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