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南柯不给正面回答,只是强调了这一点。
高鱼雁道:“的确是这样,袭击冷歆楠的魔物便是段夫人控制的那只,也就是她的丈夫。但是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?”
“当然是为了警告并威胁我。”
李南柯说道。
高鱼雁却笑了,“警告?你有什么可警告的?你才来京城多久,也没查到什么惊天核心秘密,需要大费周章的警告你?”
李南柯冷笑道:“想要警告我的人很多,比如夜巡司的巫万昌、铁如飞那些人。
冷歆楠被袭击前,是我发现段大铭棺木作假,最终让巫万昌他们降职或革职。这些人恨我入骨,想通过我身边人来威胁我,也并不是没有可能。
还有其他隐藏在暗处的敌人,包括你们地府,毕竟当初在云城我可是好几次让你们吃瘪——”
听着李南柯的分析,高鱼雁脸上的笑容愈发嘲弄,直接打断他的话,“如果真要警告你,何须如此费力,你身边的女人还少吗?”
李南柯皱眉不语,显然还是相信自己的判断。
高鱼雁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见何心悦面前的糕点盘子已经空了,便让人重新端来一盘,嘲讽道:“李南柯,知道你们这些聪明人、行事谨慎细微的人最大的缺点是什么吗?”
李南柯抓起一块糕点塞进自己口中,“愿闻其详。”
“那就是——自作聪明!”
高鱼雁说道。
见男人撇嘴,她端起茶杯起身走到窗户前淡淡道:“你们这种人总以为自己很聪明,所以每次遇到事情,无论是不是意外,都会先去猜测它背后的逻辑。
要么怀疑这个,要么怀疑那个。得到一点小线索,便如获至宝,尽量往大的阴谋去靠。靠不住了,便又盲目去找。
弯弯绕绕一大圈子,结果什么都没查到,反而把自己绕的更晕。”
李南柯皱眉看着女人,“听你这话的意思,冷歆楠袭击只是一场意外?”
高鱼雁慢斯条理的咽下一口茶水,直视着男人的目光,以肯定的语气说道:“我告诉你,冷歆楠被魔物袭击,就是一场意外。你信与不信,它就是一场意外!”
“不可能,时间未免太巧合了。”李南柯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