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大事,就是想问问你,为什么杀本王邀请的客人呢?”
白耀明说得很随意,仿佛这条人命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个臭虫。但那双藏在肥脸堆里的眼珠子,却显得阴森森的。
只是对视一眼,便觉后背发凉。
毕竟是曾经在战场上厮杀过的,身体发福严重,精气神却未发福。
“呃,王爷为何会认为是我杀的呢?”李南柯不打算承认。
对方说的客人是上次蛮横索要冷歆楠,想要做其鼎炉,结果被李南柯亲手爆杀的鬼山护法,名叫柴元真。
对方当时是王府邀请来的客人。
白耀明笑了起来,“你看看你,跟本王玩这一手就没意思了。不过柴长老的死,对本王而言无所谓,反正到时候鬼山跑来质问,我便供出你的名字。”
李南柯脸色变了。
他倒是忘了鬼山这茬。
主要是先前听别人说鬼山的人一般不轻易下山,所以并没放在心上。
可毕竟死的是一位长老,关乎门派颜面,肯定会下山调查。一旦得知李南柯是凶手,不管什么原因,都必然上门报复。
鬼山神秘莫测,主要担心锻造的法器。
“王爷这是威胁我?”
李南柯不满。
“对对对,就是威胁,李大人太聪明了。”白耀明笑容再次堆起,拍打着肥手,仿佛来自真心的称赞。
李南柯嘴角抽搐了几下,直言道:
“是我杀的。如果王爷要什么交代,那不好意思,没有可交代的。你也可以告诉鬼山的人,我这人最不怕的就是打架。”
“你看你,这么激动做什么,本王真的就是随口一问。”
白耀明叹了口气,目光转向娇俏美丽的虞红叶,惊讶道,“这么漂亮的小姑娘,是你女儿吗?”
“是我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