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缨闻言笑了,咬牙切齿道:“可以啊,不过在你媳妇砍死你之前,我会把你这王八蛋剁成肉泥你信不信!”
“呃……好吧。”
门外的李南柯不敢再提条件了。
……
沐浴完毕,聂缨的怒火消了许多。
因为平日习惯穿的衣服沾染了酒气和不可描述的东西,女人只好找了一件淡白色较为宽松的长裙穿在身上。
长裙恰如其分地勾勒出她婀娜多姿的身姿,同时将聂缨本就皙白的皮肤衬托的更为无暇。
比之平日的高冷,多了几分柔美。
李南柯默默清理好房间,打开窗户将屋内的酒气驱散掉,可看着床单上鲜艳的血玫瑰刺绣,却犯了难。
“扔了。”
聂缨冷冷道。
李南柯将床单折叠好,准备扔时又对女人说道:“毕竟是第一次,有着纪念意义,我看要不还是别扔——”
“扔!”
聂缨美目浮动着寒芒,声音好似从嗓子里吼出。
女人的嘴唇也被咬出了血丝。
“好嘞。”
李南柯打了个哆嗦,二话不说,把床单和被子全扔了出去。
房间收拾干净,李南柯又去外面买了份热粥和包子给对方。
“还杵在这里做什么?不回家里去,不怕被你媳妇给扒了皮?”
聂缨冷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