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怀虚提及此事,心有触动,便继续答道:
“我等精怪之属也是后天之神明,只是天然缺了因果,便只有往五精之中求。”
“这只是表层的分别。”
大世海伸手一抹,前方空间便似乎剖开,分了三层,玄妙难言。
“不论仙释,大都认为这天地可三分。仙道称作【大罗】,【人世】和【太虚】,广为所知。释法则称作【无色界】,【大欲界】和【有色界】,为真,为实,为虚。”
“仙兽为征,应在诸相,诞于人世,位在太虚,即是真君和尊者的路子。”
“神圣为显,应在诸本,诞于太虚,位在大罗,乃是天君和觉者的玄法!”
谷怀虚神色稍动,心中却无太大的惊讶,毕竟早有听闻过类似说法。
大世海所说的乃是无上仙秘,是多少紫府一辈子也不知道的东西,可他叱石乃是真君首徒,怎会不知?“希元一道,再有论证,说是...还有【道神】,应在诸无,诞于大罗,位于无上超脱之地。”宝座上的尊者再度开口,声如雷鸣,惊起了周边涌动不息的华光。
“太一便是他们的成果,是为道神,是为天意,是为司御五德,治理天地之主!”
“弥陀圣相,法自此来,为此世生灵愿想之集合,有种种不可思议之玄妙,乃是今释真正的主人,是未来的世尊!”
谷怀虚心神震颤,说不出话来,却不想未来之世尊应在弥陀相!
“我让你成尊,你心中不愿,可对?”
大世海身后的十门开合关闭,玄妙难言,显出了种种奇异不可言的圣相,照耀出重重庄严光辉,洒在了下方跪拜之人身上。
谷怀虚知晓自己说些谎言无用,便直道心中想法:
“下僧曾为仙道,修在【青黎世稔真君】座下,为青羊道子,因果难断,确实还念着金丹之位...可既然尊者发话,我岂敢不从?更何况入了今释,和金位也就无关了,不过是我执妄。”
“谁告诉你,入了今释,便同金位无望了?”
大世海放声大笑,声彻此间,似有无数金刚护法之神随池放声大笑。
“你以为往生为何同宋朗作对?所求不过是「广木」罢了!【觉】,直取诸本,为上上殊胜法,修在天地间,和古代仙君修行之法相似。【尊】,学在诸相,为次而行便法,仰仗弥陀相,便有迁移金位入释之机!”
“你只需等着神广的事情落定,便有机会成蕴土之佛。”
谷怀虚浑身颤抖,激动莫名,往昔他纵然再想求蕴,也不过是空想罢了。
毕竟一旦入了今释,即便转世去修仙,练成神通,也不可能让这沾染愿力的性命坐上金位,而求取觉者之位,一旦沾染愿力,也是不可。
“真能得蕴”
他心中的狂喜褪去,转而生出的却是忧虑,愧疚和酸楚种种难以言说的情绪。
“上尊,蕴乃土德,这事情.白纸福地?”
大世海却只淡然说道:
“「蕴土」、「广木」、「辛金」,这三道入释,乃是昔日第一位世尊所预言。纵然稷仙再高,也不过这第一位世尊,真正的古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