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求金,而是复位!
他身居至尊之位,怎会没有对金位的念想,怎会愿意委屈求全了?这一瞬之间,他便有了决断,要用自己的意志做出选择!
“宋朗!”
这位大离帝王真的动怒了,于是决定用自己的意志,自己的决心,去呼应离火的正位。
离火在无穷高处隐约显化,朱雀鸣声不断响起,仿佛在呼应着天藕的回归,让他来肃清上位的僭主。天藕的性命在飞速擢升,种种神妙加之一体,离火在簇拥和欢呼着他的归来,将他视作了朱雀!他的意识在不断上升飞跃,最终到了元罗的近前。
这颗大星已经彻底变作了杏黄之色,不见朱红,唯有在其正中的一点血色光彩,如眼中之瞳,而此刻元罗则缓缓转动,看向了他。
万重杏黄色的离火之光盈满太虚,天藕就好似大日前的一点萤火,根本撼动不得分毫。
一切都在飞速陷入黑暗,他的性命也在随之燃烧,根根朱雀神羽自焚起来,原本加之他身的离火瞬息退去。
他狠狠跌落,砸在了太虚之中,发出一声声痛苦的雀鸣。
前方的元罗大星之中,正静静站着一男子。
此人神容威严,面如天日,披了一身杏黄色的焰纹帝袍,身后有无穷的林木焚烧,血火战乱之景。池腰间佩着一柄血色的断剑,不断喷涌杏黄色的离光。
而其手中握着一柄奇异的事物,如一长羽,又似斧钺,遍布玄妙的离火神纹,不断牵引着太虚之中的火焰。
道证,【朱夏】。
池此时正不断从元罗之中淬出离火,洗练此器,解封这一件朱雀的道证,极为专心。
对方的脚下匍匐着一尊血色巨狼,正在贪婪地吸食着人间的血与火,又有些焦躁不安,时不时看向了东边的天空,隐约见到一点青。
随着辽都陷落,朱夏解封,离火之中的广木彻底被焚烧殆尽,神广所留的木胎也化作了飞灰。“你,未曾沉睡”
天藕的目光之中有惊讶,有恐惧,也有忿怒,随着离火果位将视线收回,他的性命也在飞速燃烧之中。元罗之中的人的人却始终盯着东方,并不多看天豨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