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”
蕴光之中,清禳开口了:
“不想是你接引的我。”
“只怕你迷失在先天,师尊若知,必然怪我。”
元遂声音稍冷,挥动大袖,于是在仙天之下的景象逐渐明晰了,唯剩无穷的苍白和血色。
“你倒是还认我这个师兄!那龙却要杀我了。”
“何苦如此?”
清禳声音多了些悲凉之意,只道:
“父亲执掌东华天都宣庭,诸弟子在灵西宫学道,与建始殿间来往,彼此之间视为一家,何必走到今日这一个地步?”
“你问我?”
真火微微摇晃了。
“难道你不知?自从日月失位,「少阳」也多受阻碍,钟祖继承了少阳正果,可也不得不仓促离去,否则能有今日的局面?我入了金池,拜了白马,借着祖宗的交情去求那位,于是池允许我们这些碍眼的人散宫弃道,一个个离去。”
这位曹姓的真君声音中多了些自嘲:
“我叛出了东华,背弃了师尊,可唯独对得起你公冶辅和姚清...至于林望和秦忘古,他们要寻死,我也拦不住。”
清禳沉默了少时,最终将目光望向下方的苍白暮色和血色罪海,只道:
“契永出世了?”
“不过是一部分,池是什么人物,纵然开始遭了算计,后来也必然明白了。”
元遂寒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