寿喜锅,也就是牛肉火锅,算是很稀鬆平常的料理了。
女店主点点头开始准备,而女孩也在赤红甲的紧张注视下,诉说她的故事。
那实在是很平常的故事,四十年前一个女孩因为无法忍受男朋友的劈腿,天天纠缠著男朋友,最后被男朋友骗吃安眠药,被带到冬天的雪山上丟弃,最后被活活冻死。
太阳底下无新事,只是她说完故事后,整个走鬼档附近都已经霜冰遍地,离走鬼档很近的不忍池的湖面也开始结冰,一直站著不动的赤红甲也鎧甲表面出现白霜。
就算任索没过去,也知道这女孩哪怕不是故意,也在释放强大的范围aoe场地技能。
“我已经很久没吃热的东西了。”她说道:“我无法进入城市,只能待在偏僻的山上,看著大雪无论初夏秋冬都跟隨我覆盖山林。偶尔遇到人,我都留给他们逃走的时间……”
“在我重获生命的九个月內,我都是一个人。我的心冷冰冰的,就像是將所有好的东西都冻起来,结成块,敲不开,揉不碎,像疙瘩一样放在那里,碍眼又无用。”
“然后,我感觉到你了。”她看著女店主:“就像是在冰雪连天之中,忽然多了个可以共享体温的人。”
“所以我从山上跑下来,跑了很久,跑了很久,终於找到你了。”
任索这次打起了十二分精神,这位顾客的欲望倒是不难理解:爱情和孤独。但现在已经將近走鬼结束,也就是说现在的顾客会非常难搞。
事实上,前几个客人都因为『咸淡』问题跟女店主和赤红甲大打出手,也不知道是不是游戏故意將这种顾客调到最后出现,如果是前面遇到这种人,任索肯定多次读档教他做人:
“这豆腐太甜了”、“这豆腐太咸了”、“这豆腐太辣了”、“这豆腐太腻了”……任索最喜欢从正面碾压这种挑剔的客人。
这时候,任索就以为自己是镇关西,可以將鲁提辖噎得不敢动手。
然而事实上,基本都是以吊打这些顾客一顿来作为结尾。毕竟时间成本太高,遇到这些客人已经是游玩几小时后的事了,读档一次就是几小时。
一考虑到这点,任索的胜负心就平息下来,甚至想给它们餵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