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英语,这群人会不会听不懂呢?如果他们听不懂的话,那就没什么所谓了,他只需要尤菲听懂。
因为只要尤菲听懂了,她会下意识以为其他人也听得懂,游戏剧情也会照常进行。
想是这么想,但任索心中也还是颇为忐忑。毕竟这些参加者不是他,他们都知道这次国际来宾是英国少女,英语交流他们未必可行,但只要有几个人听懂他的话,进而传播出去,那……
心里念头千转,任索看见了身穿燕尾服,脸上略有不爽的白忌;
看见穿著黑马甲,瞳孔里带著玩味的乔木依;
看见穿著正装,双眼平静如湖地注视著他的东承灵……
这时候,任索才想起来,这次围观行动中,任索毅然忽略了反叛者的恳求,让三名npc也参与了围观。
但他那时候哪知道3名npc,就是分別对应3名羈绊者啊。
任索那时候的想法是:反叛者,我给你找来亲朋戚友,来看你说骚话了!是不是很感动!
游戏里反叛者並没有什么表示,而任索终於能明白反叛者看见这一幕的想法——
我不敢动,不敢动啊!
然而,正如反叛者『虽然说不愿意但身体还是很老实地行动』,任索现在就算百般不愿,体內的决心值100%也几乎要完全接管他的身体,让他老实地表演出一场华丽的歌剧……
叮咚。
也许是妹妹的羈绊“一日千里”的悟性增强突然生效,又或者是任索的求生能力的確强悍——他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主意。
只见他忽然绕著尤菲大步走起来,一手捂胸,一手展翅,动作如同舞台剧演员一般夸张,然后他看著尤菲这个方向,但视线分散,既像是看著尤菲,又像是看著尤菲后面的人群,以夸张,热情,但决心值100%的语调大声说道:
“若你行走在黑夜之中,我愿拆下肋骨,燃烧心臟,作为你唯一的矩火(英语)!”
与任索视线有那么一瞬交错,站在人群里的白忌,不自觉地將手上的红酒冰结了。
然后任索又大步走动,转了一个方向,在尤菲和围观群眾略带迷茫的好奇眼神里,左手放在身后,右手重重拍击左胸,以冷静但毫无动摇的声音说道:
“纵使你为世界之恶,我也愿意与你站在一起,与世界为敌(英语)!”
在人群中看好戏的乔木依,眼神里的玩味瞬间消散,转而涌出一丝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