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眾们很快就看见黄浦江上泛起无数光华,海蛇水怪的吼叫声越来越小,掀起的波浪也越来越小,最后化为一汪黑水融入江中消散。
急救车,警车迅速到场,被破坏的岸边拉起警戒线,伤亡者得到了妥善处理,附近交通因此大受影响,网络上也很快出现许多『游戩斩水怪』的视频,引起全国民眾的关注。
而此时的游戩,则是静静地坐在岸边的栏杆上。他视线一直盯著江面上水怪消失的地方,那里现在只有一层层皱纹般的微浪。他嘴巴里的舌头似乎在戳来戳去,弄得脸庞不时出现凸起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你又换回运动服了。你身为公眾人物,理应注意仪態。”
游戩挽起运动外套的袖子,一只脚抬起来踩在栏杆上,另一只脚在半空中晃来晃去,冷笑一声:“你也有资格说朕?”
身披初音菩萨袈裟的无尽和尚走过来,他看了看地面上的暗红血跡,手持念珠默念经文,片刻后才说道:“你现在身负万千民眾期待,理应正衣冠,明礼仪,行法理……”
“朕身负期待又如何?它能让朕的法术更强吗?能让朕的飞剑更利吗?能让美女看见朕都腿软吗?最后一个倒是已经实现了,只可惜皇后没能被朕的魅力慑服……愚民崇拜朕是理所应当的,朕何须理会他们的想法?”
“也许民眾的期待能祝福你,让你获得更大的机缘修为突飞猛进?”
“你还不如指望民眾的怨恨,能诅咒那个幕后黑手,让他踩蕉皮摔死。”
游戩反唇相讥。
无尽和尚倒也知道他是劝服不了游戩的任性独行,別说他,任座把游戩打了几顿游戩也还是死性不怪——对游戩来说,这或许是他必须坚守的尊严。
反正游戩也只是在小事上糊涂,大事上却是坚定不移地站在最广大人民群眾这边,因此他死也不改,大家忍著忍著也习惯了。
“別说那么多废话了禿头,那傢伙呢?”
无尽和尚摇摇头:“我们包围了奉贤区海湾园,劝降没反应,贫僧一进去,他马上衝过来与贫僧搏杀,贫僧用『镇锁』控制住他,但他很快就颅內血管爆炸,自杀了。”
“又自杀了。”
游戩眼露凶光,右手狠狠一捏,將栏杆直接抓成麻。
“他杀了多少人?”
“不少於三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