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门人忍不住笑了。
“被黑棺魔王打了一顿之后,你也变强了啊。”
黑棺魔王?
无数人暗暗记住了这个名字,这个人就是之前在繁樱无端端抓住天使扎克从天空树打到浅草寺的……魔王!?
原来是魔王啊,怪不得一点理由都没有就暴揍扎克。
明明那时候扎克只是忽然心血来潮路过繁樱,被打了之后还被繁樱政府怀疑扎克是来进行间谍破坏行动,不然为啥黑棺魔王打你?
为什么他不打別人偏偏就打你?
肯定是有理由的!
一个巴掌拍不响,你肯定也有错!
找不到黑棺魔王麻烦的繁樱政府,自然只能抓住扎克来赔偿了。
而现在看来,扎克在再一次被打之后发愤图强,化悲愤为力量,已经变得更强了!
“咳咳。”
穿著运动服的游戩轻轻落到真理之门门扉上,他重重踩了踩门扉的冰面,嘆了口气说道:“你让朕碰一碰真理之门,朕就不將你午门抄斩。”
守门人转过头看向游戩,又看了看提斯雷尔,提斯雷尔摊手说道:“我可不想你在全球直播里说出我的黑歷史,而且我也没什么求知慾。”
此话一出,其他四转修士都有点惊讶地看著提斯雷尔。
没有人比四转修士更能明白真理之门对他们的诱惑,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追求,所有欲望都得到满足的终结,所有故事都能圆满的句號。
就像是狗想吃屎,人想赖床一样,那是天性本能。但提斯雷尔居然可以抵挡这种威能?
提斯雷尔用眼角余光看了一眼旁边抱著卡莲的尤菲公主,心想你们懂什么,我这是蹭到大腿的光环效果,难道我会跟你们说『我家国宝能帮你抵抗真理诱惑』吗?
不过现在,守门人已经变得更强,也就只有天使扎克和玄国游戩可以跟他交锋,我提斯雷尔也只是勉勉强强,倒是旁边这个小国宝,或许能……
但只要守门人不过来,小国宝根本不愿意过去,只愿意待在自己姐姐怀里看戏。
守门人转过头看向游戩,游戩微微挑眉,佝僂著背用小指头挖著耳朵说道:“怎么,你想说朕的黑歷史?朕可没有那种玩意。”
万里长城的人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吐槽好,某种意义上游戩这句话其实是对的——他这一辈子就是由黑歷史构成,自然没有所谓的黑歷史了。
就像一个浑身都是破绽的人,就等於没有破绽。
“是吗?”守门人淡淡说道:“你不会梦见暮年时的自己吗?”
游戩脸色一变,舌绽白莲,飞剑化影!
守门人瞬移避开,继续说道:“你佝僂著背,衣衫襤褸,走在一条去往地狱的泥泞路。一生的罪恶,一帧一帧浮现——童年的乖戾,少年的孤傲,中年的荒唐,如刺刃、似冰锥,割破时光,血脉賁张,生途淬凝为尘、风吹即散……”
“闭嘴!”
游戩双眼忽然变得煞白,两道寒光骤现射向守门人!
“天师道法·瞳中剑”!
然而守门人再次瞬移,直接跑到游戩后方,连续斩出两道十字罡风!
“可是往来光景儘是虚无,浅笑轻顰,梦不过一场落。”
游戩右手往后一点,十字罡风直接化为飞烟消散!
“给我闭嘴!”
“天师道法·无根生”!
他右手甩出一道黑色水痕,在空中变幻成雷,编织出一张巨网笼向守门人!
“天师道法·水脏雷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