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自己当初与nac签订那个贸易条约,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选择。
“……他们的士兵加起来不到蒙巴萨的一半,更别提我们伟大的联盟。但所有士兵身上都被外骨骼武装到牙齿,从广场上踏过的步伐就好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比起我部落里的那群昏昏欲睡的懒鬼,他们没我们强壮,也没我们凶狠,但碰上这样的军队,我一点信心也没有……”
言到即止,扎里亚低着头不再开口。
他当然不敢用杜阿芒大酋长手下的精锐去与那些人比较,而是委婉的用自己部落的那些战士,去和那群人作对比。以杜阿芒大酋长的聪明,一定能领悟道他想表达的意思。
“我知道了,走了这么远的路,你也该累了,先来这里坐下吧。”
抬起头,失望地看了大酋长一眼,扎里亚将头埋下,沉重地说道。
“是。”
宴会继续进行,气氛并没有因为扎里亚酋长先前那番话而变得沉重。
倒是杜阿芒大酋长,握着黄金质的酒杯时,眼神中多了几分心不在焉。
比起那些部落中只知道吃喝玩乐的贵族,还有那些被酒池肉林腐化的“勇士”,他考虑的当然更远一些。
这些年来,随着nac在维多利亚湖开发区的扩张,田产已经从最初的一百万亩扩张到了五百万亩。每年缴纳的粮食也从四十多万吨变成了现在两百多万吨,钢牙部落的粮仓几乎爆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