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王秃子的话你也信?」
妇人姣好的凤眸愤怒瞪着男人,「我说他调戏我,你信不信?」
大汉讷讷道:「王哥不是那种人。」
「好!好!」
妇人气急而笑,「你宁愿信一个邻居,也不愿信自己的媳妇。
好啊张逵子,我算是看清楚你的嘴脸了,在你眼里,我一直都是贱人淫妇是不是!?」
「娘子,我可从来没这么想过。」
大汉苦笑道,
「王哥说来到咱家的男人,就是那天你在二楼开窗户时,不小心将撑杆砸到的那个小白脸……我见王哥说的煞有其事……」
好嘛,合著我是西门庆?
衣柜里的姜暮暗暗吐槽,也不知前身会不会袈裟伏魔功。
「那你在屋子里搜啊!看有没有那小白脸!」
妇人玉指一比,怒气冲冲指着衣柜,「对,王哥说得对,我偷男人了,那小白脸就藏在柜子里,你去找啊!」
「娘子,我是信你的……」
大汉虽然嘴上说着,但脚步还朝着衣柜挪去。
姜暮神经紧绷。
大姐,你可别玩脱了啊。
「我告诉你张逵子,你今日若是找不出来,我就去渡云江跳下去,我说到做到!!」
妇人撂下狠话。
男人脚步一顿,脸色阴晴不定。
衣柜里的姜暮,此刻大气都不敢喘一声。
面前的大汉距离他不过一米。
他甚至都能闻到对方身上那股子明显的血腥味以及动物激素的气味,说明对方的职业是一名屠夫。
噗通!噗通!
心跳加倍。
姜暮握紧了拳头,冷汗直冒。
好在最终张逵子挤出笑容,回头讨好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