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哎哟喂~这不是姜大少嘛!」
看到姜暮,老鸨眼里都快冒出星星了,
「姜大少啊,您可真是稀客,这都多少日子没来了?我们楼里的姑娘们想您想得心都碎了,尤其是媛儿和纤纤,天天念叨着您的好呢。」
姜暮心中暗叹。
这姜晨留下的风流债,当真如蛛网般无处不在。
姜暮神色淡淡,直接开口道:
「把你们这里所有的姑娘,全都给我叫出来。不论是在接客,歇息,还是蹲茅房的,一个不漏。」
「啊?」
老鸨懵了。
这位爷几个月不见,一来就要「全席」?
这是憋了多大的火啊?
一旁的楚灵竹更是听得耳根发烫,暗骂「无耻」。
鸨母干笑两声,试探道:
「姜少,咱们楼里的姑娘您也晓得,一个个如狼似虎的……全叫来,您这身子骨……要不,老身先把头牌几位唤来伺候着?」
「我说了,全部。」
姜暮从怀中抽出一张银票,在指尖轻弹,「今日姜公子买单——懂?」
见到银票,鸨母眼睛顿时亮了。
她这才想起,这位爷可是出了名的挥金如土的主儿。
「懂!懂!姜少稍候,老身这就去喊姑娘们起身,保证一个不少!」
她瞥见一旁的楚灵竹,又赔笑道:
「楚大夫,姑娘们这就要接客了。您要不改日看诊?诊金绝不少您的。」
说罢,扭着丰臀便往后院去了。
楚灵竹有点呆。
什么意思?
生病了也要接客?
姜暮走到一旁椅上大马金刀地坐下,瞥了眼气鼓鼓的楚灵竹:
「把大门关了,然后你出去。」
「凭啥?」
「接下来的场面少儿不宜。你敢看?」
楚灵竹脸颊绯红,却硬撑着扬起下巴:「我偏要看!」
「行,别后悔。」
姜暮不再多言,起身走到门边,朝外蹲守的张氏兄弟打了个手势,随后将门合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