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师父,你就那么确定,这功法除了姜朝夕,世间再无一人能成?」
凌夜张了张红唇,欲言又止。
其实她也只是当年听师父随口提过一句,内心并非全无疑虑。
「你可以走了。」
上官珞雪不再多言,下了逐客令。
凌夜眼中闪过一抹黯然。
寒月一门,弟子皆性情孤冷,却又各不相同。
她的师父外表很温柔热情,但内在却很孤冷执拗。
她是外冷,里面却热。
而眼前的上官珞雪,却是外冷,里面更冷。
大道无情在她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。
或许正因如此,哪怕失去师父庇护,她依旧能孤身走到今日高度。
「师父。」
上官珞雪忽然开口,「当年若是给你一次这样的机会,你会练吗?」
凌夜一怔,随即坚定摇头:
「不练。我曾发过誓,这辈子都不会爱上任何一个男人,更不会为了修行去依附男人。」
上官珞雪声音漠然:
「所以,你很幼稚。」
凌夜愕然。
「回去吧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。师父,你已经在你的路上迷失太久了。」
上官珞雪轻轻一挥衣袖。
凌夜还未反应过来,自己出现在了地宫门外。
「寒灯无焰,敝裘无温,总是播弄光景。身如槁木,心似死灰,不免堕在顽空……」
上官珞雪的声音幽幽传出,
「师父,虽然我没见过师祖她老人家,但我相信,她一定会对你很失望。」
失望么……
凌夜怔立良久,终是黯然转身,消失在长廊尽头。
地宫内,重归寂静。
上官珞雪目光落在那只孤零零躺在玉台旁的西瓜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