絮絮说了许多,姜暮声音渐低,最后竟靠着椅背沉沉睡去。
柏香轻轻抽回手。
起身回屋取了薄毯,小心盖在他身上。
她站在椅旁,
注视着男人沉睡的侧颜,神情有些恍惚。
良久。
无声翕动唇瓣:
「其实,你是个好人。」
嗯,姜大少喜提好人卡一张。
……
到了傍晚,柏香做好了一桌颇为丰盛的晚餐。
姜暮与元阿晴吃得肚皮滚圆。
「香儿啊,我要给你加工钱。」
吃舒坦了的姜暮一副葛优躺的模样,一边剔牙一边眯着眼睛说道,全然忘了还要扣这女人的工钱的豪言。
「以后你就是我的专用小厨娘,不许给其他人做饭了,只能给我做。」
正在收拾碗筷的柏香皱了皱琼鼻,暗嗔一声:霸道。
转念一想,她此生头一回下厨给人做饭,倒真就是给这家伙做的。
吃撑了的元阿晴想要继续「卷」她的锻体大业,结果刚在院子里扎了个马步,就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差点当场练吐。
最后被柏香无情镇压。
拎着后衣领像拎小鸡仔一样丢回房去消食睡觉了。
而姜暮也因为太过疲惫,早早就睡下了。
——
夜色深深。
房间内,热气氤氲。
柏香正在沐浴。
她仰颈靠在桶沿,墨发如瀑散浮水面。
水面下,丰盈的曲线若隐若现,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
宛若浮水的白莲,颤巍巍,颤巍巍。
忽地,窗外传来一声尖锐鹰唳。
柏香美目一凝,擡起湿漉漉的玉臂,对着窗户轻轻一挥。
窗户敞开。
几乎在同一刹那,一道如电的黑影挟着夜风的微凉掠入室内,落在桌案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