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门外,许缚正与手下分析案情。
见凌夜出来,忙迎上谄笑:「巡使大人,凶手可——」
「不知道,自己去找!」
凌夜冷冰冰甩下一句,径直走出了院门。
众人噤若寒蝉,慌忙让道。
许缚一脸无奈:「这位巡视大人一向如此,没见对谁温柔过,妥妥的冰坨子一个。」
见姜暮从屋里出来,许缚很是同情。
这家伙刚才和巡使大人在一个屋内,一定很难熬吧。
唉,可怜的孩子。
——
熙攘的街道对面。
贺双鹰仰首望着「回春药铺」的匾额,又低头看了眼手中木牌,喃喃自语:
「就是这里了。」
「只不知道那批货,在不在此地?」
目光扫过铺内一道娇俏灵动的身影,他眼眸微亮。
好漂亮的小姑娘。
这般清纯灵动的气质,在那些庸脂俗粉中着实少见。
可惜。
他只对奇形怪状的小动物感兴趣。
对正常女子,一点兴趣也无。
听闻家中新育出一只碧瞳蜥蜴,回去倒可尝尝鲜。
不过虽然没兴趣,但以自己的魅力,去跟小姑娘套个话想必是手到擒来。
贺双鹰整理了一下衣襟,嘴角挂起一抹自信迷人的微笑,迈步走了过去。
过马路时,险些与一名渔夫撞个满怀。
「晦气。」
贺双鹰皱眉掸了掸衣袖,生怕沾染鱼腥,视线却不由落向对方手中渔网。
网内一条鱼儿奄奄喘息。
贺双鹰莫名想起那条小鱼儿。
记得当初情浓时,意乱情迷的他曾玩笑说,要与它做一对同生共死的苦命鸳鸯。
如今小鱼儿被姜暮斩了。
那他呢?
(还有耶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