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对于拥有魔槽挂机的姜暮来说,这压根就不叫事儿。
过了许久,那道模糊的人影渐渐淡去。
姜暮心神回归,缓缓睁开双眼,眸中精光一闪而逝。
「怎么样?」
一直密切关注着他的凌夜问道。
姜暮还是第一次体验这种沉浸式功法传授,倍感新奇,点头道:「记住了。」
凌夜松了口气,随即正色道:「这功法入门极难,行气路线稍有差池便会损伤经脉。你现在先试着运行一个周天,我在旁边为你护法指正。」
「行。」
姜暮说着,就开始脱自己的上衣。
「你干嘛脱衣服?」
凌夜吓了一跳,慌忙转过身去。
「我练功习惯脱了上衣,不然一会儿汗湿了难受。」
姜暮一边利落脱下外衫,一边奇怪道,「你转过去干嘛?我就脱件上衣而已。」
凌夜咬了咬下唇,慢慢转回身。
对方果然只露出了上半身。
凌夜俏脸腾地一红,连忙将视线稍稍上移,不敢再乱瞟,稳了稳心神道:「那————开始吧。」
姜暮盘膝坐在床上,闭目凝神。
识海中,魔槽震动。
为了加快进度,他直接将《玄罡真解》的运功路线同步给了气泡里的两个魔影。
本尊连同两个影子,三核驱动,同时修炼!
随着功法运转,姜暮周身渐渐泛起一层淡淡的白气。
凌夜静立一旁,凝神感应着他的气息流转。
一旦察觉对方某处经脉滞涩或星力偏离,她便伸出纤指,轻轻按压在对方相应的穴位上,以自身温和的灵力引导疏通。
因为姜暮没穿上衣的缘故,每一次指尖触碰,都是实打实的肌肤相亲。
指腹按压在男人坚实温热的胸膛上。
那种略带弹性的触感,以及源源不断传递过来的灼热体温,顺着指尖一路烧到了凌夜的心底。
让她情绪起伏不定。
凌夜紧抿着唇,极力维持着面上的清冷。
可那颗心,却像是怀里揣了只小鹿,乱撞个不停。
「这混蛋————练功就练功,脱什么衣服啊,真是————」
她在心底埋怨着。
在凌夜的悉心疏导下,姜暮的气息很快稳定下来,渐入佳境。
见对方已彻底进入状态,无需再旁协助。
女人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。
她站在床边,并未离去,目光不由落在了眼前这具充满男性荷尔蒙的躯体上。
方才全神贯注还不觉得。
此刻闲下来,那种视觉冲击力便成倍放大。
经过这些时日的锤炼,男人一身皮肉紧成铜浇铁铸,但肌肉线条并不贲张,像是被山水细细雕过,在舒展与发力间起伏。
阳刚的力道与柔和的美感,在他身上达成了一种奇妙的平衡。
总之就是很好看。
凌夜视线顺着他滚动的喉结下移,掠过锁骨,停留在微微起伏的胸口。
莫名地————
有点想戳一下。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就把凌夜自己吓了一跳。
「凌夜啊凌夜,你在想什么呢?你而是最讨厌男人的,怎么能生出这种轻薄念头?」
她暗暗唾弃自己。
可那只手,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,鬼使神差地缓缓伸了出去。
近了。
更近了。
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那块温热坚实的肌肉。
轻轻一戳。
硬。
烫。
旋即,像是被烫到了指尖,慌乱转过身去。
胸腔里的心跳快的惊人。
她用力敲了敲自己的脑袋,走到桌边坐下,抓起姜暮曾喝剩的冷茶,灌了几口,强迫自己冷静口好一会儿,心绪才勉强平复。
「不对劲!」
凌夜思维渐渐变得清明起来。
她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—那就是自从与姜暮认识以来,似乎慢慢的有点过界了。
从什么时候过界的?
从被看了雪子?吃西瓜?搂抱回城?
平心而论,若换成其他男人,她早就一剑给砍成十八块了。
反而为何对姜暮很纵容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