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喂!别光顾着自己喝,也给我来一口。」
徐雨琴扛着玄铁重剑走了过来。
「我都对着嘴喝了,你不嫌弃?」
余长恨微微愣了一下。
要知道这年头女子往往都是很矜持的。
别说共饮一囊酒,就是其他男人用过的东西她们都不会碰。
「别婆婆妈妈的!都是江湖儿女,哪有那么多讲究。」
徐雨琴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。
「给,师姐,我这里还有一个酒囊,你就别难为余大哥了。」
杜永显然注意到了余长恨的尴尬,随手将另外一个装满马奶酒的皮囊丢了过去。
他胯下这匹抢来的马明显是属于某个贵族或部族首领,不仅在马鞍上镶嵌了少许黄金宝石作为装饰,而且光马奶酒就带了三个袋。
「哈!痛快!」
徐雨琴豪横的一口气干掉三分之一,那张稚嫩的小脸上顿时变得一片通红。
等强烈的眩晕感稍微缓解,她立马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自家小师弟,过了良久才开口问道:「你练魔刀把自己给练到真魔境了?」
杜永轻轻点了下头:「嗯,算是吧。」
「我听说入魔的人性情都会大变,可你似乎没什么变化?」
余长恨也露出了感兴趣的神情。
「也不能说完全没有变化,至少我自己感觉比以前更加随心所欲了。」
说着,杜永便干了一件他一直以来都想干的事情,那就是翻身下马伸出手捏了捏自家大师姐那通红的可爱小脸蛋。
「这……这……」
余长恨整个人都惊呆了。
要知道辈分这个东西在江湖上可是相当严肃的事情。
尤其是一个门派的大师兄、大师姐,对于其他弟子而言基本上相当于半个师父。
即便石山派的大师姐情况有点特殊,但身为小师弟的杜永也绝不应该做出如此无礼的动作。
「你……你干嘛?」
徐雨琴立刻一巴掌将杜永的咸猪手拍到一边。
除了震惊之外,她的眼神中还多了一份羞涩与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