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王佳卫凭什么站在这里大放厥词?凭你的《花样年华》拍了十五个月还没有上映吗?」
「你拿着电影公司的投资,用着梁朝玮、张蔓玉这些在香江商业片里摸爬滚打、被市场证明最有票房号召力的巨星,去拍你那无病呻吟、节奏拖沓的艺术片!」
「你吸的是香江商业电影的血,反过来却要砸掉养活你的这口锅!你的艺术,是建立在香港电影尸骸上的自嗨!」
墨镜王波澜不惊的脸上,终于有了反应,身旁的杜琪锋能够清晰地看到脸变红了。
气的?
「你口口声声说艺术,但你那套东西,不就是专门拍给坎城、威尼斯那几个西方评委看的吗?」
「用东方的旗袍、晦涩的台词、破碎的情节,去迎合他们对东方神秘主义」的想像,你这是一种文化上的谄媚!」
「你用所谓的艺术性」,把自己包装成一个来自东方的、高深的、孤独的艺术家,好让那些老外评委觉得发现了宝藏,给你颁个奖,以满足你那可怜的虚荣心。」
「你说商业片没有艺术性,就等于在说老百姓喜欢的东西都是垃圾,这是一种多么恶臭的精英主义。」
「周星池的电影让无数人开怀大笑,里面小人物的辛酸与奋斗,你看不见吗?程龙的搏命演出,其身体语言的表现力,不比你那无休止的内心独白更震撼?」
「你把艺术」变成了一种话语霸权,一种只有你和你那小圈子才配定义的、高高在上的玩意儿。」
「你企图用艺术」这个词,来掩盖你低下的讲故事能力,来为你反大众、
反市场的失败寻找一块遮羞布。」
「你这套逻辑,和那些写不出畅销书就骂读者没品味的所谓的严肃文学作家」一样,无耻且可笑。」
「在千禧年的今天,香江电影需要的是团结,是探索新的出路,是重新赢得观众。」
「而不是你王佳卫这种清流」在一旁指手画脚,大泼冷水。」
「你的存在和你的言论,就是在分裂电影界,就是在告诉投资人:别投那些能让市场活过来的商业片,都来投我这种赔钱赚吆喝的「艺术片」吧!」
「你,王佳卫,就是香港电影垂死病榻边,那个不仅不开药方,反而还在念叨「这病人俗气」的庸医。」
「历史会证明,你今天的这番言论,不是高瞻远瞩,而是香江电影黄金时代葬礼上,最刺耳、最不合时宜的一声哀鸣。」
「收起你那套艺术神棍」的把戏吧,香江电影,不需要你这样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教父」。」
卧槽~
台下那些明星们都傻了,骂的这么狠?
蹭的一下。
墨镜王从椅子上站起身,所有的明星全都看着他,摄像机也全部对准了他。
不知道是哪家的天才,一个记者小跑过去,将话筒递到了墨镜王的面前。
看着墨镜王一动不动,他把话筒往杜琪锋那里一塞,跑了。
王佳卫戴着墨镜和周树足足对视了两分钟,这才向杜琪锋伸出手,接过话筒后,他冷冷一笑。
笑声透过话筒传出去,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其中的轻蔑。
「你知道香江金像奖长什么样吗?你知道金马奖的尺寸是多少吗?你知道坎城电影节的门朝哪个方向开吗?」
「拿了一点票房就在这里沾沾自喜,你有什么资格在电影艺术上面评价我?
你配吗?」
「你不过是资本捧出来的小丑罢了,你知道金像奖最佳导演、金马奖最佳导演、坎城电影节最佳导演的含金量吗?」
「你配站在这里,和我讨论电影的艺术吗?你比马戏团的小丑还令人可笑,今天我把话放在这里,谁要是拍他周树的电影。
说着,墨镜王一指周树。
「那就别拍我王佳卫的电影。」
舞台上面,树哥听了这话笑得弯下了腰。
等笑了足足一分钟之后,他才重新站起身。
「你怎么不敢说,谁投资我的电影,以后就不要投资你的电影呢?你是害怕自己的电影到时候没有投资吗?」
树哥话音刚落,王佳卫冷哼一声,把话筒塞给了杜琪锋,然后选择直接离场。
「这句话我可以送给你,以后谁投了你的电影,就不要投资我的电影了。」
听到这话,王佳卫停下了脚步。
几秒钟之后,他又重新走了出去。
一边是站在三亿冰块旁边的周树,身旁是璀璨的冰光。
一般是逐渐走向黑暗的王佳卫。
媒体记者们都快疯了。
爽啊!太爽了。
周树,娱乐记者的神。
等墨镜王离开之后,树哥继续说道。
「臭虫离开了,我就想说说第二件事情,刚才我说了,香江影视行业想活下来,就要寻找新的出路。」
「出路只有一个,北上。」
「只有内地才是香江影视业最终的答案,《飓风营救》只是一次尝试,我相信未来内地会张开怀抱,欢迎香江影视业,因为我们是同胞。」
「但是香江影视业要北上,就得有规矩,你不能一边赚内地的钱,一边骂内地,我认为爱国是基础。」
「我认为内地一向很自由很开明,不会像自由总会那样,还让你们签名字,但是你不能赚着钱,却不爱国。」
「第二,香江影视业的从业者们,应当明白什么叫做特么的公平,你们不能拿着内地的投资,然后让内地演员给你们做配。」
「当然,内地也不能拿着香江的投资,反过来让香江的演员们做配,这些都不公平,我认为应当像《飓风营救》这样,男女主一陆一港。」
「只有拥抱内地,只有公平,才是香江电影唯一的出路。」
「我认为你们。」
说着,周树看着台下两岸三地的所有人,一字一句的说道。
「应当要明白现实,《飓风营救》的高票房,不是复兴的前兆,而是给香江电影一次警告,你们必须要明白现实。」
(还有耶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