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本,还能禁受的住吗?」
公知群体最擅长的话术,就是让中国人反思。
现在周树把这个话,用到了日本人身上。
你们难道不该反思吗?
好有蛊惑性啊!
这群参与围堵的人,成分是非常复杂的,有的人是死硬的右翼分子,可同样也有很多人不是。
比如叫清原的眼镜男。
他在听了周树的话之后,摘掉了额头的卫生巾,对着周树弯下了腰:「先生,我叫清原俊,是日本映画学校毕业的,我也是一名导演,请让我跟随在您后面学习。」
「清原君,你背叛了日本。」
「不,我是在追求真相。」
清原俊站起身,目光变得很坚定。
周树拍了拍他的肩膀,然后继续对着人群说道:「所以想把日本从和平拖到战争中的人,才是中日两国人民共同的敌人。」
「我希望你们能够反思,反思自己今天的所作所为到底对不对。」
「你们可以打死我,但是你们打死了我一个,全中国、全世界还会有千千万万个我,你们是杀不绝的。」
这群人敢当众打死周树吗?
不是树哥看不起这群经历了失去十年的平成废物,真要是当众打死他,树哥绝对会在中国国内封神。
也提前让国内的百姓知道,日本人的真实面目。
打死人?平成废物怎么可能敢的。
此时已经有人开始退去了。
而警笛声也响了起来。
日本警察过来洗地了,大使馆的人也赶了过来。
当大使馆的人看到这一幕,都傻了。
卧槽~
没有发生袭击事件吗?
周导还是好好的?
一位领事越过人群,来到了周树的面前,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他一番,然后问道:「周导,你没事吧?」
周树摇了摇头。
「周导,这里太危险了,你必须马上跟我去大使馆。」
树哥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,他重新拿起扩音器,对着那群或留在原地,或准备离开的人说道:「真相就在那里,想知道历史的人就去好好了解,军国主义不仅伤害了邻国的人民,也伤害了你们日本人自己。」
「我还要告诉你们,我要正式起诉《周刊新潮》、《周刊文春》以及《产经新闻》,他们侵犯了我的名誉权。」
「但是我不会起诉你们,因为我相信你们当中绝大部分人,是被那些别有用心的人给蒙蔽了。」
「想要了解那些埋葬已久的真实历史吗?去寻找吧!那些历史就放在那里,等着你们去翻阅。」
周树说完之后,领事都特么傻了。
谁能告诉他,究竟发生了什么?
不是说袭击吗?
怎么感觉变成周导在煽动呢?
可别说了,再说出点啥来可咋整啊!
领事一脸恳切的看着周树:「周导,跟我走吧!」
「麻烦你了。」说完,他又看向了清原俊:「清原,这是我的名片,我的电影还会继续拍,你明天去酒店找我。」
「嗨,先生,我一定会追随在你身后。」
清原俊接过名片,然后鞠了一个标准的90度躬。
在大使馆和警视厅的护送下,剧组的人先是去了一趟大使馆,然后被安排到了另外更安全的酒店,没有摄像头。
用周树的话来说,有摄像头更不安全。
当天下午,整个日本舆论因为这次的事件顿时炸锅了。
各大媒体报纸纷纷报导出来,包括了《朝日新闻》、《每日新闻》等。
同时也包括了还在日本的内地、港台媒体,而吴律师也乘坐最近一班飞机赶到了日本。
这绝对是千禧年,最轰动的一件大新闻了。
周树再一次展现出他的实力来,他就是媒体记者的神。
吴律师到日本已经是第二天了,然后在周树的指示下,一纸诉状把《周刊新潮》、《周刊文春》、《产经新闻》全部告上了法院,理由是他们侵犯了周树的名誉权,污蔑周树是反日分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