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每日练功的乏了,也偶尔出来刷一下身为僧头的存在感,但也保持着『只看不干』的佛系态度。
转眼冬天过去,春天来了,春日暖阳正舒服,他还叫人搬了把椅子坐在清洗的井台旁,一边这样『监督』杂役僧干活洗菜,一边闭目养神,实则心神沉入体内,继续他的调整打磨大业。
杂役僧们在他这样的佛系状态下,反而干得格外卖力,三个小弟僧更是不敢有一丝懈怠,小心的替僧头完成各种杂役任务,居然没出一丝纰漏。
王重一因此还对权术有了新的认知。
原来,当领导其实可以很容易,只要偶尔刷刷存在感,合理下发任务,不搞事不胡乱管事,下面的忠诚小弟们就会自发的帮你做好所有事。
这一点就要点明批评一个反向例子——明末崇祯帝。
又或者是民国光头长?不,光头长的权术可比崇祯段位高的多,他只是军事能力上又菜又爱玩,喜欢下手远程干涉,再加上本身设计的体制有太多腐败性了,所以会输是必然,不像崇祯帝,他如果不乱搞稳住,不乱杀人,是真有机会再中兴大明的。
话归正题,时间就在王重一这看似波澜不惊的悠闲中,悄然滑过三个月。
澄心舍小院,王重一缓缓收功,睁开双眼,瞳孔深处三色微光一闪而逝,随即归于深邃平静,他感受着体内奔腾不息,却又圆融如一已凝练如汞浆的三元内息。
比起三个月前,总量并未增加多少,但那股沉凝、厚重、圆融无碍的感觉,以及三种内息之间那几乎不分彼此的交融感,强了何止数筹不止,那层通往内气境的瓶颈壁垒,在他的感知中,已然薄如蝉翼,他甚至能听到内息奔流冲刷其上的细微回响。
「水满自溢,瓜熟蒂落……只差一个契机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