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龙寺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每隔一两年以招收新沙弥的理由,勉强给这些没饿死的灾民饥民们一点希望。
我们可以饿死,但我们的孩子要活下去————
此时此刻!正如彼时彼刻!
王重一此时就穿着整洁的僧袍,跟在法正身后,与另外几位僧头一同站在高高的山巅上,清净心高悬,将眼前的一切映照于心湖之上,映照着山脚的一切,他的清净心在微微颤抖,他的脸色前所未有的冷。
寺内清修两年,他自以为过的是如履薄冰般的艰难,却差点忘了外面是何等光景,回想前身记忆,大干皇朝近十数年都是连年天灾,起义兵祸不断,官府赋税依旧只见加未曾减,收税收到五十年后都不离奇,饿死了不知多知平凡百姓。
每年都会有无数流民,灾民,难民途经黄龙寺,寻求这一线希望,能将快要饿死的孩子送上黄龙寺————
所以,黄龙寺山门之外,早已是多年的炼狱世界。
他也是幸运的,刚穿越没多久就成功进入黄龙寺吃上饱饭,没有在这样的炼狱世界呆多久,时间过去这么久差点将那进黄龙寺前的短暂经历当作是一场噩梦,梦醒了就什么都过去了————
但,不是!今天他再次看到这一场噩梦了!
法正他眺望山脚下的这一幕幕,似乎也有些出神的回想起什么,微微叹息着,念了声阿弥托佛。
王重一没有说话,法正也没有说话。
初升的太阳越升越高,照射黄龙寺的山门,投下山门的阴影,两人站在阴影中凝视这一切,一动也不动————
(还有耶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