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么说呢,就像是重九哥你当年放牛时看牛的表情————」
「咱放牛时看牛的表情?」
「对。」
朱重九脸上闪过疑惑,随后就恍然明白了。
「我明白了!徐大,你想想,牛对我们是多精贵的好东西?」
「僧头看我们像看牛,这显然是僧头更器重咱们了。
「咱们现在都突破了内息境,马上也会是僧头,而僧头突破内气境,也要成为副执事,那他就更需要我们帮他做事————」
「哦!原来如此,重九哥你说的对,咱也是这么想的。」
「不说这个,说说取法号的事,徐大,你说咱该取个什么法号好听啊?」
「听说可以从咱们名字里取一个字,那咱的法号叫————法重还是法九?这似乎都不怎么好听啊。」
「重九哥你这就问错人了,我倒是觉得法重或法九都不错,不像我的法号,总不能叫法大吧?————那可真难听死了。」
「哈哈哈,也是,法重或法九,可比你的法大强多了。
「你呀,实在不行就让僧头帮你取一个名就是喽。」
「那倒也行,这样还能与僧头关系更亲近一点————」
「对,你这倒提醒咱了,法重或法九,也让僧头帮咱决定————」
夜深人静,万籁俱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