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毕竟,外面的人,不懂我们火工院这口锅灶的火候深浅,米粮油盐的门道斤两,若真来此,行事多有不便,对院里上下,也未必是福。」
「因此,我提议———!」
「不如让法海师弟,暂代这火工院副执事之位!」
「法海师弟天资卓绝,更兼战力超群,有目共睹,更难得的是在我闭关期间,还能慧眼识珠,提携后进,亲手为火工院培养出两位新晋僧头,此等识人之明,育才之功,也可称得上德高二字。」
法元又笑着向此时脸色发僵的法正询问道:「法正师弟,法海师弟暂代副执事之位,我看行!」
「不知你看行不行?」
法元话说完,所有人目光瞬间聚焦在法正和法海身上。
法正憋屈不已,气的想发抖,因为法元说的都是他的词啊!
临了临了,你要走了,还给我埋下这种钉子,这时候我能说不行吗?
那不就是彻底与法海撕破了脸!
法正的脸颊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下,牙关紧咬,舌尖甚至尝到一丝腥甜。
他甚至都暗中运起内气,才勉强控制住脸上的憋屈,强迫自己擡起头,再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僵硬笑容,干涩的道:「————行!」
「师兄所言,句句在理,深谋远虑,法海师弟天资卓绝,战力超群,更兼——更兼识人之明,育才之功,足以服众,我也觉得此法甚好,由法海师弟暂代副执事之位,定能——定能襄助我将火工院打理得更好。」
法正这时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钝刀子割在他自己的心头上。
他切身体会到了当年法宏副执事的感觉,武力武力打不过,智力智力高不过,只能像一只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,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迫演着一场憋屈至极的戏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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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还有耶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