铮!
吕尚气机高昂至顶点,剑器长吟,与此同时,吕冲闭目,心神全都沉浸在巨阙剑中,心与意合,气息愈发圆融,也愈发的不漏破绽。
「兄长还是那么能沉住气,」
看着近乎八方不动,心剑唯一,等待自己出剑的吕冲,吕尚缓缓散去了一身的肃杀。
吕冲的应对太无懈可击了,除非他以力破巧,不然吕尚很难破去吕冲看似驽钝的剑式。
这或许就是吕冲的性格,沉稳厚重,不为外相所动。
吕冲不疾不徐道:「君上为矛,冲之为盾,冲之若是也心浮气躁,又如何能为君上遮挡风雨呢?」
「大兄,你我兄弟,又何必如此生分呢,」
对吕冲的话,如果是作为君主听了,也许会极为满意,但是作为兄弟,这就让吕尚有些无措了。
吕尚收剑入鞘,幽幽道:「难道,做了国君,就没了兄弟之情吗?」
吕尚和吕冲是先君许伯杵仅有的两个儿子,与常人所想的为了争储,兄弟相残,剑拔弩张不同。
吕尚与吕冲的关系极好,吕冲虽是庶长子,吕尚虽是嫡子,但吕冲较比吕尚大将近二十岁,可以说,吕尚几乎算是由吕冲带大的,
只是兄弟情谊再重,此刻也已君臣有别,有了些隔阂。
吕冲默然许久,叹道:「非是做了国君,而无兄弟之情,而是要想成为一个明君,就不能有兄弟之情牵绊。」
「君上,你我虽是兄弟,但更是君臣啊!」
吕冲也不想和兄弟生分,只是他在许国国人中的威望远胜年幼的弟弟。虽有先君遗命压着,但国人中不乏有想强推吕冲上位者。
如不是有伍文和这个老臣坐镇,再加上吕冲本就无心君位,只怕吕尚的君位都要不稳了。
正因如此,吕冲不管人前人后,都竭力维护吕尚的国君威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