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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某家,华阴魏成,见过兄台,兄台当真好气度,」

听到新永丰自报家门,魏成又打量了新永丰片刻,感慨道:「都说当今的昭武令,乃天下盛事,今日见兄台,方知不假。」

「兄台乃陈人,却能来大兴参加恩科,可见陛下的昭武令,已尽收这南北人心矣!」

江陵是南陈重镇,新永丰自称江陵人,也就等于对魏成说,他是出身南朝。

都说南人孱弱,如今魏成见新永丰,才知这话大谬,至少南人之中也有新永丰这般的豪杰。

新永丰叹道:「若非南朝君昏臣暗,再无英雄用武之地,我作为南人又岂会参与北朝的恩试?」

「非是我不想扶大厦之将倾,而是南朝治政如此,我一介武夫便是想挽狂澜,也是有心无力。」

在新永丰看来,陈叔宝这庸主,根本不值得他拿身家性命去扶保。只可惜了,新永丰之父新德庆的旧主,南朝上代天子陈宣帝陈顼十四年心血,如今尽付东流。

要知道,陈宣帝陈顼其人,虽得位不正,是篡夺侄子大位,而坐享江山。

但他在位的十四年里,民生之上,兴修水利,垦辟荒田,劝课农桑,军事之上,曾遣大将吴明彻北伐,连克吕梁、寿阳,淮、泗等地,尽入陈土。

这是一个在文治武功上,都很有作为的君主。

只是与诸多明君雄主一样,陈宣帝陈顼也面临着后继无人的问题。他虽有四十多个儿子,却无一人能继承他的才略。

最终,只能让才智平庸的太子陈叔宝登上皇位。而陈叔宝登基后,沉迷享乐,荒废朝政,败坏陈宣帝留下的基业,让南朝国势日衰,人心渐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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