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就是天生神力,所以深知吕尚的可畏可怖。
「某家,这次是大开眼界,兄台这一身神力,莫说是在这校场,就是放眼天下,都难寻敌手,某家输的心服口服。以某家来看,这武擂就不用比了,仅兄台神力,天下谁人可敌?」
对于吕尚的气力,新永丰只能用非人力来形容。这不是新永丰心小志短,而是面对吕尚这种超乎常理之外的怪胎,真是什么胆气都没用。
「不,这武擂,还要继续,」
这世,主考官杨林发声,道:「不过,飞熊可以不用参加武擂了。」
「飞熊神力惊人,让他登擂,出手若重,必死伤无算。尔等都是我大隋的俊杰,伤着一个都是我大隋的损失,为免伤亡,还是不上擂最好。」
「当然,我知道你们中或许还有人不服,为求公正,飞熊,」
杨林想了想,将手指向校场中央一尊铜鼎,道:「你若是能将那铜鼎给我举起来,这次恩科武举,你就是魁首,谁有异议,你让他来找我!」
「怎么,可敢一试?」杨林看吕尚的目光中,难得的夹杂着热切。
「有何不敢?」
打量了一眼铜鼎,吕尚微微颔首,稳步走向那尊铜鼎。
这铜鼎据说是杨坚登基时所铸,象征国运昌盛,重达五千斤,平日就被安置在校场中央。
此刻,日光洒落在铜鼎上,反射出冷冽的光。
校场中众人屏气敛息,目光紧紧跟随吕尚的身影。
只见他来到铜鼎前,俯身蹲下,双手稳稳握住铜鼎的双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