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听到这话,扑通一下跪在地上,哭道:「大人,小妇人本本分分,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,实是不知为何会招惹上这灾星。」
抽泣了一会儿,好不容易稳了稳情绪,妇人又道:「小妇人夫家姓刘,只是早亡,也没留下一儿半女,就小妇人一个寡妇,守着老屋,给邻舍做点缝缝补补的活计,勉强糊口。」
「大概半个月前,小妇人夜里,正打算休息,突然听到家里有哭声盘桓。起初小妇人也以为是听错了,可后来这哭声越来越频繁,每到夜深人静时便来,扰的小妇人昼夜难安。」
「前几日,小妇人正在屋内缝补衣物,忽有一阵阴风吹过,烛火被吹灭,还没等小妇人看清,就觉浑身发冷,随后精力就大不如前。」妇人说看,泪水又籁而下。
「这几日,小妇人被这天杀的灾星,折磨的茶饭不思,精神恍惚,半条命都要没了。」
吕尚面沉如水,直接问道:「无缘无故,鬼票竟敢在天子脚下为祸?你再仔细想想,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,比如说遇见了一些奇怪的人,或是看到了什么奇怪的事?」
妇人听闻,又想了想,许久后,眼中闪过一丝犹豫,懦道:「大人,就在那鬼崇出现前几日,有个陌生男子曾在我家附近徘徊。小妇人当时只当是路人,
并未在意。」
「现在想来,他的行为确实有些怪异。」
吕尚问道:「怎么个怪法?」
妇人回道:「他身形看着消瘦,穿着件黑袍,头上还戴着个斗笠,遮住大半脸,小妇人没看清他的长相。只记得他走路时看着有些跛脚,手上拿着一根拐杖。」
「黑衣,坡脚,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