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尚司朗的抱怨,魏成和新永丰相视大笑,魏成道:「非是我等不信,而是对待吕兄这等英雄,自然要有对待英雄的敬重。」
新永丰接言道:「此乃,英雄惜英雄是也!」
魏成开口道;「吕兄,我观你这套鞭法,刚猛凌厉中暗藏真劲,鞭影重重,
胜似蛟龙出海,有开山裂石之力,确实是了不起的绝艺。」
「我这也是见猎心喜,正好魏某自创一套花刀刀法,是依蜀汉大将魏延的刀法演变而来,不知能否与吕兄切一二。」
新永丰眉,见魏成面露战意,不禁苦笑道:「魏兄,你可真是个急性子,
我这心里还正痒痒着,想和吕兄比划比划呢,」
「这下可好,让你抢了先机。」他眼中满是遗憾,不过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爽朗的模样,道:「罢了罢了,今日先看你和吕兄的精彩对决,改日再找吕兄讨教!」
作为恩科第二,魏成的武力还在新永丰、尚司朗之上,虽然新永丰天生神力,尚司朗有霸王遗泽,但魏成却已经走出了自己的道路。
他的花刀刀法,固然是有前人经验借鉴,但他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,将这些经验化为己用,并化为自己的刀法,只凭境界就高了新永丰、尚司朗不只一筹。
「魏兄,好胆魄,」
尚司朗见魏成竟敢挑战吕尚,也惊讶于魏成的勇气,他是见过吕尚神力的,
更是知道吕尚简直就是人间不世出的怪胎,不敢说前无古人,后无来者,也是千年难得一见的人物。
除非天要收吕尚,或是道门地仙、佛门罗汉不顾道心佛心,乃至天条约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