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林继续道:「你看这铜镜,当初轩辕黄帝铸镜时,第一面铜镜横径是一尺五寸,是效法十五月圆而作。其后,每面镜子都小一寸,看这面铜镜横径有九寸,应是第七面镜子。」
「果真神异非常,」
吕尚指尖轻轻敲击了一下镜面,铜镜一颤,发出清脆的敲击声,余音畏畏,
回荡周匝,竟是许久都未消失。
杨林见吕尚终于是懂得了此镜的宝贵,道:「飞熊,你此去白道川,老夫本是有些担心的。」
「毕竟,你虽有武力,但不知『道法神通』,难抵巫法邪术的毒害。但有了这面照心镜,诸邪莫侵,巫法邪术皆不能近身,老夫也就能放心了。」
虽在看到三个偏将各捧一样事物时,就已猜到这面铜镜是给他准备的,但杨林方才介绍照心镜的来历时,那种爱惜之态,还是让吕尚心里多了些不确定。
所以在杨林亲口说,要吕尚带看照心镜入白道川时,吕尚惊道:「千岁,您这是要把这面铜镜给我防身?」
杨林颌首,叹息道:「当然是要送你防身,老夫若非看中这镜子,有趋吉避凶,镇妖伏魔之功,对你此去白道川有大用,老夫又怎会默许京兆府的巧取豪夺,而不出言斥责呢?」
虽然京兆府说刘氏妇,是自愿将传家宝卖给朝廷的。可是杨林又不痴愚,自然知道这其中的厉害,只是杨林看中了铜镜辟邪之效,才对个中龈视而不见。
吕尚接过照心镜,心中既感激又沉重。他已知道这面镜子的珍贵,更明白杨林将此物交予自己,是对他寄予了极大的期望。
他将双手捧着铜镜,擡头看向杨林,郑重道:「千岁厚爱,吕尚铭记于心,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