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钵略紧攥着拳头,目光在吕尚和处罗侯之间来回游移,似是在权衡利弊。
「只怕,只怕什么?」
就在这时,吕尚起身,冷声道:「可汗,叶护大人,你们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,你们丢了漠西、漠北,如果你们再丢了漠南,你们那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。」
「我还可以回中原,你们又能去哪呢?就算你们向达头请降,但我想问可汗,您认为达头会怎么处置你?」
「你应该清楚,达头能接纳包括叶护大人之内,所有的突厥首领,可他唯独不会接纳你。突厥诸部,也不会接受一个失败落魄的可汗,他们会将你的心肝刨出,将你的子孙诛戮殆尽。」
「用你和子孙的血,开启达头的霸业!」
沙钵略沉默片刻,擡头道:「你说兵少也有兵少的打法?」
「没错,兵少有兵少的打法,我有六千兵马,可汗你有五万帐部众,最少也能徵调出五万军队,我们这就有了六万大军。」
吕尚一字一顿,道:「六万对六十万,我们不一定输。」
沙钵略眼中闪过一丝决然,他猛地站起身,双手重重地撑在食案上,道:「好!说得好!我们不一定输,达头他们也不一定赢,你说怎么打。」
「我要兵权,我要这五万兵马的兵权,」
吕尚面对沙钵略惊愕的目光,继续道:「我要掌控突厥兵权,集中所有力量应对达头的攻势。」
沙钵略咬牙,道:「好,我,我给你兵权,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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