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这莽汉不仅擅闯金帐,还敢在金帐中质疑他的决定,沙钵略心头火起,直接吼道:「你好大的胆子!」
「本汗已将金狼头交予吕将军,赋予他统兵之权。你公然抗命,你是要做什么?是要造反吗?」
钵鲁浑见沙钵略发怒,虽仍不服吕尚,但也不敢再蛮干,单膝跪地,说道:「可汗,您是知道我钵鲁浑的,谁都会反,唯有我钵鲁浑不会反,我钵鲁浑是您最忠诚的猎狗。」
「您的意志,就是我钵鲁浑的信仰所在。可您将金狼头蠢交到这隋人的手上,我实在无法接受隋人举着金狼头,对突蕨勇士发号施令。」
「你—.」
沙钵略看着这个心腹爱将,心中又气又无奈。
钵鲁浑见沙钵略被气的发抖,心中一紧,他伏下身,额头触地,声音带着几分颤抖,说道:「可汗,钵鲁浑无意顶撞您,我对您的忠诚,山川日月可鉴,天地列祖亦可鉴。」
「我,我要挑战这个隋人,如果这个隋人能用武力压服我,我就承认他有统帅我们的本事,以后甘愿听他调遣。可汗,苍狼的子孙,只会被更强者折服,请您给我一个机会。」
沙钵略眉头紧皱,正要呵斥钵鲁浑退下。
吕尚主动向前一步,朗声道:「可汗,既如此,便让我与钵鲁浑将军切一下,让将士们好好看看,我这个隋人,到底有没有统帅他们的本事。」
在钵鲁浑闯入金帐的那一刻,吕尚就知道,他必须压服这个『刺头」。只有压服了钵鲁浑,他才能彻底掌握突蕨兵权。
在他前世所处的那种末法世界,个人武艺再怎么超凡脱俗、出神入化,也不过是个人的武勇。即便刀枪娴熟,能开十石强弓,也抵不住军队的围杀,人力终究是有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