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尚闻言,轻抚钢鞭,道:「你如此托大,我本不该相让。只是,你若这样败在我手,我担心你口服心不服,不要到时,说什么是因为你让我先手,失了先机,才败在我手。」
说到此处,稍作停顿,吕尚眼中闪过一丝冰冷,道:「这样吧,为了让你心服口服,我便让你先攻三招,三招过后,我再全力出手。」
「狂妄!」
金帐中的沙钵略等人,此时也都走出大帐,他们刚出金帐,就听到吕尚狂言,先是一怔,其后面色皆变。其中一个中年汉子,见吕尚这般轻视钵鲁浑,更是面露怒色,脱口道。
沙钵略横了眼中年汉子,呵斥道:「孛日帖赤,稍安勿躁,」
「好个狂妄的隋人,」
钵鲁浑怒极而笑,他右臂筋肉虬结,如老树盘根,五指扣住铜人脖颈豁口,竟单手将那千斤重器,抡成一道青黑旋风。铜人独足扫过之处,草皮翻卷如犁,卷起砂砾噼啪作响。
「隋人!你的钢鞭,能接我三槊否?「钵鲁浑声若滚雷,铜人当头砸下时,人面上铭刻的煞纹竟渗出暗红血光。
铛!
吕尚单手横鞭,稳稳架住钵鲁浑的铜人槊,鞭与铜人相接之处,火星四溅,巨大的冲击力,震得他们脚下草地隆隆作响,低陷数寸。
「不要说三槊,就是三十槊,三百槊,我也接得!」
吕尚神色冷峻,手中三光紫文竹节鞭稳如泰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