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被司马迁说是野合生子。」
「司马迁那个家伙啊,真是恼人呐!」虽然已经过了很多年,但驼背老者一想《史记·孔子世家》中,那段『与颜氏女野合而生孔子」,还是有些羞恼。
面老者漫不经心,道:「夫子您也别恼,史笔如刀,史家的笔,何时饶过人了?他还说我的学说迁腐遥远,不切实际,我不也听之任之了?」
这时,一阵微风吹过,竹林中竹叶而落,醉面老者望着飘落的竹叶,感慨道:「人间又要改朝换代了,也不知何时才能见到,我等所期待的大同之世。」
『老夫子啊,如今这世道,早就不是你我当年所见的模样。可人心善恶、美丑,似乎并无太多改变。」
「释迦说这南瞻部洲,贪淫乐祸,要传经度化众生,你说他的大乘佛法,真能如他所愿,劝人为善吗?虽然我也常说人之初,性本善,但这人世间,非人者,还是太多了。」
「这群非人,可不会听释迦的佛法。」
世人都知孟子曾说人之初,性本善,却不知孟子还说过,无侧隐之心,
非人也;无羞恶之心,非人也;无辞让之心,非人也;无是非之心,非人也。
「且看,且听,」
驼背老者执着黑子,再度落子。
营幕之中,
吕尚盘着腿,听着众将建言,盘算其中利弊。
最后,他眯了眯眼,目光投向钵鲁浑,道:「你刚才说,白匈奴人很想迁居计式水,只是他们是达头的附庸,虽有心染指,却碍于达头的威,不敢擅动。」
钵鲁浑朗声道:「确实如此,白匈奴人计式水已久。那一片地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