业钵鲁浑以独脚铜人,指着远处的旗号,对吕尚喊道。
吕尚听闻,眯起双眼望向那飘扬的哥舒部大旗,道:「哥舒部?」
「哥舒部又如何,挡我者死!」
他猛的一夹马腹,膀下紫电寒霜嘶鸣一声,向哥舒部方向冲去。
钵鲁浑的独脚铜人塑横扫,高擎金狼头,紧跟吕尚。
身后骑兵见状,齐声呐喊,马蹄踏地,大地震颤沙图射远远瞧见吕尚冲来,喝道:「来得好,小贼,吃我一栓,」
他将铁门栓高高举起,借着战马前冲的惯性,狠狠向吕尚砸去。
轰隆隆!
铁门栓落下时,发出尖锐的轰鸣,空气撕裂,吕尚目光骤凝,竹节钢鞭顺势上扬,磕在铁门栓的侧面。
「铛!」
这一碰撞,金属交击声,震得人耳鼓生疼,巨大冲击力让两匹马都前蹄扬起,嘶鸣连连。
沙图射只觉手臂一麻,虎口生疼,铁门栓险些脱手,暗自心惊:「这小贼好大的力气!」
吕尚也异的看了一眼沙图射,能接他这一且还有还手之力的,倒是少见。
「再吃我一鞭试试!」吕尚钢鞭抢圆,砸向沙图射,雷劲轰鸣。
铛!
沙图射双手持铁门栓格挡,这一鞭砸到铁门栓上,双臂立时失去知觉,身下的战马发出悲鸣,直接被余波生生震杀。
吕尚的钢鞭去势未尽,沙图射胸甲应声凹陷,整个人如断线纸鸢般倒飞出去,砸入哥舒部的一众骑兵中,瞬间撞翻了好几人,场面一片混乱。
(还有耶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