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杀,」
吕尚狠狠撞入刀墙之中,竹节钢鞭舞动,崩碎了一口口弯刀。
「不对,这些附离,有问题,」
这群达头的亲兵,个个力大无穷,铜皮铁骨。
吕尚一鞭砸到他们的脑壳上,竟没把他们脑壳打爆,这显然很不正常。
「这是巫教的秘术,该死的,这帮疯子,」
与此同时,钵鲁浑喊道。
钵鲁浑与巫教渊源极深,见这群附离的表现,立刻看出了其中的门道。
「杀,」
这群附离骑兵仗着铁骨铜皮,反杀入吕尚军中,竟然差点将吕尚的骑兵冲散。
若非吕尚领兵,将士们士气正盛,只这一冲,就能冲的数千骑阵脚大乱。
吕尚见这群附离竟敢反冲击他的骑阵,冷哼一声,一把抓住为首附离的勒甲绦,猛地一提,将他整个人从马上拽了起来。高高举过头顶,然后往空中奋力一抛。
随后,吕尚将竹节鞭放在马鞍一侧,双手稳稳接住这附离。
任他钢筋铁骨,力大无穷,但在吕尚的手上,全如面团一样,任凭揉搓。
「开,」
紧接着,吕尚双手扣住这人双肩。甲叶碎片暴雨般飞溅,浑身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。
谷口忽然陷入诡异的寂静,唯有皮肉撕裂的粘稠声响,刺破云霄。
当两片残躯被甩在地上,血溅当场,殷红的鲜血,在河谷的砂石上迅速蔓延,涸出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。
(还有耶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