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罗连忙道:「全凭将军神威,两破敌营,头罗怎敢厚颜贪功。」
他目光扫过吕尚身后将士,这些将士,以D突厥的骑兵居多。这些D突厥骑兵每人鞍前,都悬挂着五六颗头颅,神容冰冷,雨水顺着他们的脸颊滑落,与血水混在一起。
历经连场血战的骑兵,周身肃杀,令人心悸。
要知道,吕尚出紫河时,带的三千二百骑兵,都是当时沙钵略魔下五万帐中最为精悍者。
后来这些骑兵随着吕尚两次袭营,哪怕吕尚每战必先,但三千骑冲三十万大军的营盘,仍伤亡极大。
跟在吕尚身后的骑兵,只要掉队,瞬间就会被西突各部的人海淹没。
也正是经历了连番血战,使得这支骑兵的精气神隐隐发生蜕变。
吕尚拍了拍头罗的肩膀,道:「头罗首领不必过谦,若无你起兵呼应,牵制了他老营一部分兵力,我军纵能破营,也要付出惨重的代价。」
说罢,他擡眼望向远方,雨幕渐渐稀薄,天色也有放晴之势。
「只可惜,为山九仞,功亏一簧,未能斩杀达头,走了达头,这场仗有的打了!」
紫河牙帐,
「大捷,金山大截,」
有斥候骑快马,一路扬鞭,至牙帐前,猛的勒住缰绳,随即翻身下马,跌跌撞撞冲入金帐。
「捷报?」
金帐中的沙钵略,听闻帐外斥候高呼,已有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