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将军虽然推拒了我家可汗的酬赏,但我突厥,从来都是有功必赏,有过必罚,赏罚分明。」
「将军在金山一役,斩敌无数,威震敌胆,赫赫战功,威服诸部。」
「如此战功,不能不赏,不然就是赏罚不公,人心不服。」
伊尔迪兹盯着吕尚手中照心镜,道:「可是,将军不要可汗的酬赏,我只能代可汗,送将军一个机缘,以此作为对将军战功的酬谢。」
吕尚心中一动,问道:「不知,是何机缘?」
「将军应知我巫教修行,首重祭天,其次祭神,」
知吕尚应是有些动心了,伊尔迪兹道:「我要给将军的机缘,就在这祭神上,」
「孔老夫子说过,祭如在,祭神如神在。由此可见,我巫教的祭神之道,并非旁门左道,乃堂皇正道。」
「只叹后辈子弟不肖,滥用人牲血祭,污了我巫教的声名。」
在伊尔迪兹说到孔老夫子时,吕尚也怔了一下,这位巫教大巫竟熟读《论语》,确实出人意料。
伊尔迪兹见吕尚神色有异,笑道:「可是奇怪,我为大巫,为何却知道儒家经典?」
「孔夫子是儒教之尊,一教之主,这等至圣所言,是微言大义,直指大道,我虽为大巫,但在孔夫子面前又算的什么呢?」
吕尚压下心底的惊讶,拱手道:「受教,」
伊尔迪兹嘴角上扬,道:「将军的这面宝镜,是盖天下难寻的宝物,若非我知道天下宝物皆有定数,非是巧取豪夺能得,怕是也难按耐贪念。」
「你的这面宝镜,其他妙用倒也罢了,最为神异的,则是宝镜已具造化,孕育出了神祇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