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诺,」
门外宫人应道。
少顷,伍文和缓步走入宫室,躬身道:「老臣伍贠,见过君上,」
吕尚笑着上前扶起伍文和,道:「相父,你我父子,不必多礼。」
对于这个老人,吕尚是真心敬重。只是伍文和这个老人,严守君臣之礼。
哪怕吕尚在即位之初,便给予这个老人无需通传,便可出入宫禁的特权。
但吕尚当国三载,伍文和连一次特权都未用过,每次入宫,都是等宫人通报后,再进宫室。
伍文和闻言,直起身子,道:「君上,您为一国之君,天帝帝胄,老臣虽蒙您厚待,视若至亲,然国朝之上,尊卑有序,岂敢因私而乱公序?」
吕尚轻叹一声,拍了拍伍文和的手臂,道:「相父,你事事以国为重,实乃我许国之幸。只是这般见外,倒让我心中过意不去。」
伍文和正色道:「君上,老臣蒙先君厚恩,先君薨逝时,曾嘱咐老臣,定要尽心竭力辅佐君上,保我许国江山社稷。」
「老臣不敢有负先君嘱托,事事以社稷为重。君上宽仁,待臣如父子,臣心中更是感激涕零,唯有沥胆堕肝,以报君恩于万一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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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罢,他终是察觉到吕尚气息有异,面露惊疑的看着吕尚。
「君上,恕老臣眼拙,您,可是证就了至人?」
伍文和自己就是至人,吕尚至人级数的气机,他怎会感知不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