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与左天成对视一眼后,急忙整队,率领精骑迎向那滚滚烟尘。
靠山王杨林骑着乘独角青鬃兽,威风凛凛地行于阵前。
他身着帅袍,寒芒在日光下闪烁,眼神锐利如鹰,扫视着四周。
「末将吕尚,」
「末将左天成,」
吕尚、左天成骑马上前,道:「见过千岁,」
见到吕尚和左天成,杨林微微点头,沉声道:「一路上就听闻你们这儿状况不断,辛苦了。」
左天成翻身下马,朗声道:「末将失职,未能保营地周全,还请千岁降罪。」
杨林摆了摆手,道:「起来吧,本王都知道了,达头身后有巫教支持,你们能守到现在,已是不易。」
「尤其是飞熊,你可是给了我好大的惊喜,我在朔州时,听朔州总管郭衍说,你三千骑袭营,杀穿了达头的三十万众,差点把达头的脑袋揪下来。」
「虽然没能杀了达头,却也是扬我大隋之威。」
吕尚听闻,抱拳道:「全凭将士用命,我大隋军威浩荡,末将不过顺势而为。」
杨林大笑,道:「飞熊啊,一段时日不见,你倒是越来越谦逊了。」
「走,你们前头领路,咱们去沙钵略的牙帐。」
吕尚与左天成应了一声,拨转马头,在前方领路。
一路上,马蹄声错落有致,踏起的尘土,在寒风中肆意飞扬。